Long time no blog
這幾個月日子還是這麼的過,上班、上課、有目的無目標地生活。
不能說因為要上課而沒有空寫blog。過去的學期功課不算忙,只是一星期兩節課教我有點疲倦,當有時間有精力就心癢做功課而不是寫blog。得強調我絶不是勤奮的學生,只是其中一份功課令我興致盎然。自選約4,000字的中文文章譯成英文,在課堂上跟其他同學分享經驗,老師給予意見。
選了陳寧《八月寧靜》中的四篇文章,〈巴黎生死界〉、〈侍應生〉、〈有一種手勢叫做乞〉和〈左岸〉,都是談巴黎的,都是我喜歡的。翻譯時從沒當作是功課,沒考量成績分數,只想把文章譯好,推敲思慮每個字詞每個句子。當初看原文時很輕鬆,天真地以為翻譯不難,到動手譯時才知考功夫。認真細讀,原來是似懂非懂的,不是看不懂文字,而是參透不到背後的意思和情感。沒好好掌握原文怎會譯得好?算是有點把握了,又得思索怎樣用英語表達。自問英語不算好,翻字典查參考資料,經過多番修改才完成。想過把譯文送給作者,「看,我把你的文章譯成英文!」卻怕見笑於人,不敢想像對方的反應。但我想整理好後最終還是會送給她的。
趁假期去了北京一趟,所見所聞日後再記再敍,倒想說一下旅程首尾的兩天。踏出北京機場時下午五時許,天已黑,零下兩度,我穿的不多,努力捏着衣領口,但寒風仍不知從哪兒竄進我的身體,很久沒試過這冰點感覺。匆匆跳上的士,讓自己溶掉。
撘早機回港,六時許往機場,穿着大衣上機。錯選了靠窗的座位,機艙有點悶,在狹小的空間脫大衣而又騷擾不到旁邊的陌生人是極高難度動作,只好忍著,半睡半醒熬過三小時。空中小姐說目的地溫度是25度,離開與回來之間是30度的溫差。回到家倒在牀上,額頭和手腳如火燙,但我冷得發抖,從行李箱找來本來帶去北京用的暖包,貼在衣服裏。發燒了102度。撕走暖包,冷敷額頭,發了點汗,睡一覺就好了。也是幸福特效退燒藥的功勞。
聖誕假期。執拾房間時,想起「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」,雜物太多,惹來不少塵埃。對自己說不要再買無謂的裝飾品,但我知道看到喜歡的仍會買。
還是聖誕假期。看了《斷了氣》,看這齣戲是因為〈左岸〉一文有提及:「一定是這樣,所以高達《斷了氣》裏的痞子,在右岸香榭麗舍大道耍賴耍花樣夠了,最後還是要回到左岸,在蒙帕納斯附近那條長長的街,帶著受傷的心奔向死亡街角,躺倒地上把心愛的人兒看個最後一眼,才終於斷了氣。」不太懂欣賞老電影,有點悶,有點不解。之前因為聽了Vanessa Paradis 和Jeanne Moreau合唱Le tourbillon de la vie受感動而重看《祖與占》,還是愛不上它。
物.慾。從不是亂花錢的人,但最近染上了這個壞習慣。花錢如吃東西,習慣花多了吃多了就很難戒掉,得自控。


0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
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[Atom]
<< Home